忽然问,“您为什么帮我?”
裴野看着湖面,风吹起他披甲的一角。过了几息,他才说:“因为我娘也被人从洗衣局捞出来过。后来她死了,死在给贵妃熏香的路上。”
他收回目光,看向宋芷薇:“所以这次,我想看看,能不能有人活着走出来。”
宋芷薇握紧令牌,木牌边缘有些毛刺,扎得掌心发痒。
“那我得走快点。”她说,“别让您写检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