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能破解催眠文件的人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她收好工具,背上托特包,“我现在只希望等会儿突入灯塔时,别一进门就听见背景音乐放《最炫民族风》,那我真得怀疑人生了。”
三人准备出发。
江沉舟走在最后,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镜子。
镜中的他,右手缠着黑胶带,眼神冷得像冰。
但他没说的是——就在刚才那一瞬间,他左手无名指的旧伤疤,又抽痛了一下。
比上一次,更久。
更深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正在顺着神经往上爬。
秦牧已经发动越野车,引擎轰鸣。顾南汐坐进副驾,顺手把保温杯放在空调出风口旁边。
杯子外壁,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,在灯光下微微反光。
那是昨天她没注意的一道新划痕。
而此刻,保温杯底部的金属环,正以极其微弱的频率震动着,像是在发送某种摩斯密码。
没人发现。
车驶出地下车库,拐上主路。
天空阴沉,云层厚重,仿佛一场暴雨即将落下。
可在这座城市深处,有些信号,早已无声无息地传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