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在往另一个男人怀里塞东西。那人回头一瞬间,画面戛然而止。
顾南汐死死盯着那张脸。
“这是我哥……他还活着?”
“那一刻还没死。”江沉舟关掉视频,“但他知道,从按下引爆钮开始,他的生物学生命就进入了倒计时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顾南汐突然弯腰,从橡胶垫缝隙里抠出一小块硬物——半片烧焦的布料,边缘能看到一点红色绣线。
“这是……勋章的织带?”她眯眼细看,“你上次给我的那枚带血勋章,背面也有类似的编织痕迹。”
江沉舟接过那块残片,放在掌心看了很久:“这块布,是我亲手从他衣服上撕下来的。当时他说,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个,就告诉你——**真相不在档案里,在血怎么流的方向里**。”
顾南汐盯着那块焦布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血迹的喷射角度、受害者的移动轨迹、爆炸冲击波的扩散路径……所有信息拼在一起,指向一个结论。
“这不是任务失败现场。”她猛然抬头,“这是**心理重建实验场**。他们根本不在乎你有没有完成清除任务,他们在测试你的**情感剥离速度**——你多久能从‘认识目标’切换到‘执行命令’。”
江沉舟看着她,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。
“你猜对了一半。”他说,“但他们更想测试的是你哥哥。他是唯一一个在植入芯片后还能自主选择死亡方式的人。他们想知道,一个人明知必死,为什么会选择用这种方式留下线索。”
顾南汐握紧了手中的布片:“所以他不是牺牲,是**作案**。他把自己当成最后一个证据,用血写下坐标,用人命触发程序,连死亡姿势都是设计好的。”
“所以他不是烈士。”江沉舟轻声说,“他是逃兵,也是叛徒,更是……棋手。”
两人沉默地看着那面血墙,仿佛能听见七年前那一声闷响,穿透时空砸进现在。
顾南汐突然走向门口,拉开随身包翻找,掏出一瓶喷雾剂和一张透明薄膜。
“你在干嘛?”江沉舟问。
“做点小改进。”她把薄膜贴在墙上血迹最密集的区域,均匀喷上试剂,“既然他们用血重建现场,那我也用血还原记忆。”
几秒钟后,薄膜下浮现出一行淡红色字迹,像是用极细的毛笔写上去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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