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,看着我把他当年没写完的报道,一字一句念给全世界听。”
裴悠没再说话。
过了几秒,她轻轻说了句:“姐,你真是个狠人。”
秦昭雪笑了笑,拔下SD卡收好,发动车子。
“狠人不吃亏。”她踩下油门,“不然怎么保护想保护的人。”
车驶离奶茶店,拐上主路。夜风吹起她额前湿发,银质玫瑰胸针在路灯下闪了下光,像暗夜里不肯熄灭的火种。
手机再次震动。
是一条匿名短信,只有四个字:**他们醒了**。
她看了一眼,删掉,把手机扔进医药包。
前方红灯转绿。
她轻踩油门,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