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呢。”裴衍抬手看了眼军表,“警察做完笔录还得找你谈话,先上去吧。”
她点点头,抱起箱子准备走。
临出门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电源房。
地上那滩拖把水已经干了,只剩一圈浅印。而在那痕迹边缘,她的银针曾钉住的裤脚位置,地板上隐约浮现出一行极淡的字迹,像是被某种隐形墨水书写:
【下一个目标:裴父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