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肯定麻了!否则怎么能被那些放高利的混子给逼成今天这样?”
姜和旭倒是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妥:“据我所知,李铸诚的印刷厂,每个月的收益,才勉强足够支付贷款的利息,根本没有能力偿还本金,一旦这笔钱断了,那些债主得活剥了他!
何况他那个厂子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,被高利贷拖垮是早晚的事,如果真到了那一天,他自己都混不下去了,你说他还拿什么保护基金会?周成林那个老家伙,是他爸生前的亲信,估计去举报也是被他撺掇的,但那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,如果李铸诚连自己都保不住,还哪有闲心去管别人?”
马钊听到姜和旭的这个解释,心里的警惕性也就消散了许多:“既然如此,那就弄他!你知道他去接货的路线吗?”
“具体路线肯定没有,但我偶尔也在沈北那边发货,跟他走的是同一条路线,所以咱们如果在那边堵他,应该问题不大,要在他的厂子往货场走,会经过一条四级公路,那条路比较窄,而且两侧也没有岔路,只要能确定他的出发时间,一定可以堵住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