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点了点头：“是。”
柳雁芙继续道：“我听说龙腾会和雏凤会，每年都会再冬日时节举行，是不是很快就要开始了？”
方馗顿时有些欲哭无泪，你这小妮子都是从哪里听说的？
看着徒儿那天真无邪的眼神，方馗也不忍心欺瞒她，只好又点了点头：“正是。”
柳雁芙顿时握紧拳头，激动道：“师尊，我是第一次去北荒域，人生地疏，寂寂无名，更比不上已经名镇天下的清音师姐。”
“我想参加雏凤会，在雏凤榜上留下姓名，让北荒域的宗门都知道我的存在，知道师尊又收了一个弟子！”
看着柳雁芙热血沸腾的样子，方馗心中却有些犯难。
他虽然是个废物，但好歹也算是见过不少天才，对修士实力的认知还是很清楚。
林清音现在已经突破元婴境，在北寒域同年龄段的年轻一辈人中算是佼佼者。
但柳雁芙现在还只是金丹境初期，在云仙宗的弟子一辈中，也不算是顶尖的存在。
让她去参加一下雏凤会，展示一下自己的身手，倒是没什么。
但如果未能拿到满意的名次，反而刺激了这小妮子的自尊心，不就得不偿失了？
见方馗久久沉默不语，林清音有些忐忑：“师尊，不可以吗？”
“可以，当然可以。”
方馗点了点头，淡笑道：“凭我徒儿的天赋和实力，定然能在雏凤会上大放异彩，震惊整个北荒域。”
得到了师尊的肯定，令柳雁芙内心颇受鼓舞，同时也握紧拳头下定决心，一定要在雏凤会上为师尊争光。
方馗则是有些头疼，开始要考虑要如何在雏凤会开始之前，帮自己徒儿再紧急提升一下实力。
柳雁芙突然想到什么，满脸期待问道：“师尊，等雏凤会结束之后，你会参加腾龙会吗？”
方馗嘴角微微一抽，果断摇了摇头：“不会。”
就算柳雁芙面露失望之色，方馗也没有半点动摇。
他宠徒弟归宠徒弟，但也是有底线的。
想要我的老命，绝对不成。
……
乘坐七福玲珑舟虽然惬意，但速度比起灵仙祥云确实要差得远。
行了足足一日的光景，他们还没有出东皇域，只是从最南面的黑水王国，来到了最北面的牧风王国。
深夜时分，方馗正坐在船头的躺椅上，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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