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地拍了拍白辰月的肩膀：“行啊小李逵！基地长居然亲自鼓励你！看样子是记住你了，以后你发达了，不要忘了我哈。”
白辰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脸兴奋的队长，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“队长。”
“啊？”
“我想请个假。”
“咋了？身体不舒服？”
“不是。”白辰月抬头望天，一脸的生无可恋，“我想去换个星球生活。”
这里已经容不下她这个“活李逵”了。
毁灭吧，累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距离龙盾基地数百公里之外。
山城，一处深埋地下的废弃地铁站。
这里没有光。
昏黄的应急灯线路老化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赤足踩在积水地面上的声音，清脆，富有节奏。
站台最深处，几个废弃木箱随意堆叠，铺着一张从豪宅里搜刮来的暗红色丝绒毯。
那是临时的王座。
一个女孩坐在高处。
牠穿着紧致的银色作战服，特殊的反光材质上满是污垢与划痕。
牠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，刀锋在指尖翻转。
“所以……你就是教皇？”
在牠面前满是碎石烂泥的地面上，跪着一个人。
或者说，是被死死按着的一个生物。
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。
头发花白凌乱，混着黑色的血污黏在头皮上。
他曾经象征无上权力的白袍如今只剩几根破布条。
那张脸枯槁如干尸，眼窝深深凹陷，两个人站在他身后。
那是被殇兽污染后的人。
“放肆……我是神的代行者……”
教皇还在挣扎，声音沙哑破碎，像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。
“啪！”
一声脆响。
周一言不知何时已从高台跃下。
牠没有动手，而是抬起沾着黑泥的赤足，直接踩在了教皇那张枯槁的脸上。
脚下用力，碾磨。
将他未说完的话，连同那点可怜的尊严，全部踩回了烂泥里。
“嘘——”
周一言竖起食指抵在唇边。
牠弯下腰，凑近教皇。
“神？”
牠发出一声轻笑，“这世上没有神，老东西。”
骨骼在脚下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“如果有，那也是我。”
教皇的脸陷在泥水里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。
他不明白。
他好不容易逃出来，自从总部被毁了以后，他到处逃亡，最后决定来到种花家，因为只有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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