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。
这样特殊的形态，刘飞从未见过，哪怕之前罗昊凯多次使用这把剑攻击，也从未出现过如此异象。
“哐当！”
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突然响起，打破了短暂的寂静。
张若璃手中的智慧剑毫无征兆地从指间滑落，重重砸在地面上，而那缠绕在剑身上的红色气体，也在剑身触地的瞬间，如同被风吹散般瞬间消失。
下一秒，张若璃的身体便晃了晃，随即浑身无力地向前倒去，重重瘫倒在地上躺着。
刘飞见状，心中一紧，却没有立刻冲过去，他先用余光快速扫过不远处将军遗骸的尸体，确认那颗掉落在地的头颅没有任何异动，躯体也彻底失去了之前的僵硬力道，确实已经彻底没了动静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随后强忍着身上多处传来的酸痛与刺痛，一瘸一拐地朝着张若璃走过去，想要查看她的情况。
走近后，刘飞发现张若璃的表情依旧如往常般冷淡，没有多余的情绪，可额头上布满的细密冷汗，顺着脸颊不断滑落，甚至浸湿了她的鬓发，显然暴露了她此刻并不好受的状态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就在刘飞准备开口询问张若璃状况时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。
他连忙转身回头查看，却看到了让他惊喜又意外的一幕，本该在将军遗骸手下凶多吉少的罗昊凯，正侧躺在地上，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脖颈，另一只手撑着地面剧烈咳嗽。
“我动用了厉鬼的能力，能让一切武器为我所用。”张若璃躺在地上，声音虚弱，却努力说得清晰。
“我不知道与厉鬼断开联系后这个能力是否还能使用，但现在看来，我赌对了。”
她的语调依旧平淡，可动用这项能力带来的副作用，让她原本冷淡的声音里，添了许多疲惫与沙哑。
此时的罗昊凯，半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的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，脖子上一圈乌青的掐痕格外刺眼。
张若璃的解释，他一句话都没听进去，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断回响“自己没有死，自己还活着。”
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交织，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，只能下意识地盯着地面，大口呼吸着，平复着狂跳的心脏。
倒是刘飞，听到张若璃的话，脸上闪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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