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里头幽绿幽绿的,深不见底。
萤灯找了一下附近的藤蔓,用崖边的巨树做受力点,对酆玄道:“你就在上头守着。”
酆玄皱眉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这藤蔓就这么粗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。”她道,“与其殉情,不如大家都好好活着。”
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酆玄当即就抓着藤蔓下滑到了她背后。
“我不会再看着你死在我面前。”他声音沉得发颤,“绝对不会。”
萤灯一愣,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虽然记忆封印解开了,但她一直没有仔细回顾,毕竟过去了,人总是要往前看的。
但对酆玄来说,这事可能永远也过不去。
不能提,一提就发疯。
比如现在,他喘的气都很粗,拽着藤蔓看着她,眼神灼灼,连掩饰都顾不上了,直接将所有的情绪都摊开放在她面前。
紧张,担心,不安。
萤灯的心控制不住地多跳了两下。
原来被人在意是这种感觉吗,她怔怔地想,还怪新奇的。
多争论是没有意义了,萤灯开始抵着岩壁往下滑。
酆玄一开始还在她头上,许是嫌她太慢,没一会儿就越过她捏住了她下方的藤蔓。
“你若累了就松手。”
啥?
萤灯抓紧了藤蔓:“我这感动劲儿刚起,你就想让我去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