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明鉴三次,它不会再给我任何答案。”
今日去金乌山,也不过是去采草药。
“你——”司徒气结,“寻常仙子哪有早早问明鉴三次的,你这摆明是糊弄我。”
说着后退半步:“也就是说,你不可能是望舒。”
以她的性子,若真问出来是望舒,早回来告诉他了。
气愤地拂袖,司徒恼道:“你不要再跟我说话了。”
“哦。”蓝姬想了想,“那刚想出来的生肌丸的方子要不要与你说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我刚采的金乌草。”她道,“你新炼的丹药是不是正缺这一味?”
“……”
司徒九渊忍气吞声地重新与她一起蹲在丹炉面前。
老实说,蓝姬真是很厉害的药师,不管多难采的仙草,只要她出马就都能拿到手,她还极其通药性,许多他想不明白的方子,她能轻松点出其中的缘由。
若她不对自己有不轨之心,亦或者不总是说望舒的不好,司徒觉得,两人都能成为很好的朋友。
可是显然,蓝姬不止想跟他做朋友。
炼丹药时,她手腕抬起来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和一块烧伤。
司徒先是侧眼回避,但紧接着就皱了眉:“又哪儿弄的?”
“金乌草旁边有金乌镇守。”她斜眼,“你该不会不知道吧。”
是为了给他采药弄的?
司徒恼怒地道:“你少使点苦肉计不成么。”
天天不是把这里伤着就是把那里伤着,目的无非都是要他愧疚进而心疼进而喜欢她。
他只喜欢望舒一个人。
僵着身子将刚炼出来的生肌丸扔给她,他道:“以后不要这样,没用的。”
由愧疚产生的喜欢是持续不了一辈子的。
蓝姬接过药丸咽下,眼眸里漾起温柔的笑意:“若真没用,你也不会把第一丸药给我。”
甚至都忘了留点药来做成效比较。
司徒无语哽住,又愤愤地道:“我说没用就没用!”
“好的。”蓝姬颔首。
但第二日,她还是上山去采金乌草了。
司徒站在驿站门口,心里烦躁极了,刚想着要不要去找她,却听见酆玄传音:“萤灯回甜甜殿了,速来。”
在知道她不是望舒之后,司徒对萤灯就没有非分之想了,但毕竟长着跟望舒一模一样的脸,他还是将她当妹妹看。
先前的事是他们不厚道,难得萤灯肯回来,司徒当即就往甜甜殿赶,想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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