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死了。”
那婶婶愣在原处,半晌也没回过神。
萤灯再抬眼,就见她脸上的泪水也跟开了闸一般地往下汹涌。
“死了?”
“怎么能就这么死了?”
“她是我心头血化成的神女,她爹用几万年的天水养大的仙骨,怎么能说死就死了?”
“节哀。”萤灯抽出一张宣纸,给他们画了一张草图,“我多管闲事将她葬在了这个位置,您可以去将她接回来。”
说着,双手抱头,怕被迁怒。
结果对面的婶婶却是仔细将地图收了起来:“好姑娘,你给她留了体面,我会报答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萤灯看了看她身上的补丁,“大家都不容易,顺手的事。”
那婶婶跟没听见她这话似的,拉起她就往一个方向走。
“我会杀了元酒和岁华,再去接我女儿。”她道,“在那之前,你先随我回去拿一份谢礼。”
“真不用……了?”
最后一个字在看见对面金碧辉煌的府邸时拐了个弯。
萤灯瞪圆双眼,就见自己跟着这婶婶瞬移到了一个地方,镀金的大门朝两侧开启,十几个仙子自其中鱼贯而出,列在两侧微微屈膝:“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