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灯震惊，想飞下去看，却被一道结界挡住了。
“是无罪界。”苍烬皱眉，“弑神时总会有人立此界来避开天罚。”
也就是说，里头正有一场屠杀。
太凶残了，该不会是重霄殿又要抢什么东西吧。
萤灯连忙传音给酆玄：“上神，晡时城出事了。”
酆玄没有回音。
她疑惑地眨了眨眼，又传音给司徒：“现在有空不？”
司徒也没有回音。
心里莫名有了个不好的想法，萤灯贴着那结界敲了敲，侧头问苍烬：“能打开吗？”
苍烬摇头：“此神力在我之上。”
她愕然：“白荼不是说你修为比酆玄还多？”
“是多，不是高。”苍烬垂眼，“活四万年的修为，肯定比三万年的多，但修炼能到哪一阶，还是要看天分和气运。”
萤灯沉默。
天边的晚霞越来越红，两人进不了城，也只能看着。
刚返身回到日映城，萤灯就听见司徒给她回音了：“仙子现在何处？”
她连忙道：“我在日映，你们呢？”
“我们？我们自然在神殿里了。”他干笑，“方才上神找不到你还发了一顿脾气，现在闭关去了。”
原来是因为闭关才没回她的话。
萤灯松了口气：“对了，我看见晡时城那边伤亡似乎很惨重，你若有空，要不要过来跟我一起看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