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的邪神，你以为你在改变他，实则是他在改变你。”
萤灯黑了脸：“你这人，大家都投票救你，你怎么还好赖不分呢。”
岁华摇头：“你仔细想想，一开始你还能清楚分辨善恶，知道他是危害天地的叛神，这才多久时间，你怎么就助纣为虐沆瀣一气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了解了事情的真相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你了解的一定就是全部的真相？”
萤灯：“……”
她眯眼看着床上这人：“少来这套昂，再哔哔就把药给我吐出来。”
岁华叹了口气：“宴清呢？她身上还有劫数没解，需要我帮她渡劫。”
萤灯在开会前就传音给了宴清，宴清沉默良久，也投了赞成票。
“谢谢你让他也尝到被挖心的滋味。”宴清声音沙哑，“萤萤，等我带礼物回来给你。”
礼物不礼物的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宴清好像已经将他放下了大半。
“不用您操心了。”她运送灵气将阵法的最后一划补上，“这九重天上又不止你一个男神仙。”
岁华还想再说话，光阵起，他被传回了重霄殿附近。
骂骂咧咧地掀开帘子，萤灯发现外头其他的人都散了，只酆玄还坐在椅子里。
听见她出来，他抬眸，静静地看着她。
萤灯眯眼，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：“你是不是在骗我？”
“哦？”酆玄垂眼，“你更相信岁华的话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摇头，抓起他的手摊开掌心，“龙息之术，你早就恢复了。”
酆玄：“……”
他有些心虚地别开脑袋：“也没恢复多久。”
“去凡间之前似乎就恢复了。”她似笑非笑，“但这一路你都任凭我替你‘调理经脉’，在我担心着急的时候，也没有告诉我。”
这不就是骗子么。
她先前得知这件事就很生气，碍于大敌当前，没有跟他提。方才再听岁华说那么一嘴，心里的小火苗蹭地就蹿得更高了。
“我既与你交心，就不会轻易怀疑你，但你不能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。”萤灯冷声道，“连御星都知道这件事。”
回头幽幽地看了窗外御星的方向一眼，酆玄抿唇，从椅子上滑下来半蹲在她面前：“是我的错。”
“错哪儿了？”她抿直嘴角，“说清楚。”
“我不该骗你。”酆玄长长叹息，“恢复的时候就该立马告诉你，就不至于让你再那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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