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委屈的样子。
萤灯心里一软,连忙俯身贴上去,将他空落的怀抱塞得紧紧实实。
酆玄的眼睫动了一下。
他拥紧她,闷声道:“你会难受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替我归置经脉。”他抿唇,“你会难受吗?”
耳根微红,萤灯含糊地道:“还好吧,再熟练些会更好。”
这是在说他不够熟练?
酆玄眯眼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后颈。
语气偏还病弱可怜:“如此这般,却没个名分,以后岂不是会连累你。”
以后?
萤灯想了想,只要能活到大结局,她就投胎当影后去了,还说什么以后不以后的。
“没关系。”她大方地道,“别说在这儿遇不见什么喜欢的人,就算遇见了,我也可以同他好好解释,又不是滥交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酆玄沉了脸色:“同他好好解释……”
还真想着要与他之外的人再在一起?
手指骤然收紧,他将人翻压至榻间,眼里的暗潮几乎快掩饰不下去。
萤灯被压得胸口疼,闷哼着抬眼:“我哪句话又惹你不高兴了?”
哪句都惹了,连标点符号都一起惹了。
酆玄张口,恶狠狠地咬上她的脖颈。
不过须臾,又软下身子轻轻舔舐自己的牙印:“我很凶,是不是?”
拜托啊大哥,都咬人了凶不凶你自己心里还没数吗。
萤灯皱眉想吐槽,目光对上他,又愣了愣。
他在难过。
想靠近她,又自厌地退了一寸,盯着牙印想道歉,嘴唇动了几动又不知该说什么才显得诚心。
纠结良久,他撑起床弦想退下去。
萤灯连忙勾住他的脖子,仰起头啊呜就是一口。
“扯平了。”她看了看自己的牙印,“你若凶,那我也凶,两人都凶就活该在一起,我们锁了。”
说着,双腿当真扣住了他。
眼里的光一暗,酆玄低低地应了一声,抵着她就往床里滚。
天问湖里疑惑如星辰闪烁,映在大大的蒙古包上,光影美丽。
功德听见自己主人的呼救声,汪地就想出鞘去救,却被旁边的星回一剑柄杵回了鞘里。
就你会来事儿,就你会干活,这点眼力都没有,还想来卷它?
星回呸它一声,将它的听觉给闭了。
功德茫然地探着苍蝇拍头,就见绣着繁复暗纹的床帐晃啊晃,跟外面的湖水好像哦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它眼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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