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蓝姬笑了笑,喂她吃了镇痛的仙丹:“我今日话多了些,仙子莫怪。”
怔愣出神,萤灯含着仙丹想,她对酆玄心动了?
怎么可能呢,她的心脏安安稳稳的,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异样。
酆玄是跟她亲近,就是因为太亲近了,所以可能彼此都习惯了彼此的存在,习惯这东西,跟感情是不沾边的。
再说了,她一个炮灰边缘人物,怎么好意思去染指人家演员表前三排的重要角色。
摇摇头,萤灯继续焦急地张望。
三炷香之后,御星和司徒九渊把人带回来了。
萤灯跳起来迎上去,抬眼便看见酆玄浑身是血,连神识都不太清醒。
心重重地往下一沉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跟在旁边问。
宴清边走边道:“是岁华身边的抱剑童子用琴中剑的大雾和幻象伤了他。”
不过对方伤得比他还重,他们赶到的时候酆玄已经打赢了,甚至还把琴中剑损毁了。
——后面这些话宴清都还没来得及说,萤灯就接过御星的位置,将酆玄扶进了房间。
她那秀气的小脸上全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张,眼眸轻颤,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放。
宴清停下步子想,上神的伤势反正不太重,等她出来之后再说也不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