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舒,不是萤灯。”酆玄皮笑肉不笑,“再混为一谈我宰了你。”
司徒九渊倒吸一口凉气。
看看,看看这狗贼,在萤灯面前装出一副大慈大悲弃恶从善的模样,背地里却还是这副嘴脸。
他气愤地坐进椅子里,使劲扇着扇子:“我不管,我要加入甜甜殿。”
“可以。”酆玄睨着他,“蓝姬仙子呢?”
“她也要来。”司徒九渊嘟囔,“你也真不是人,好端端一个药师因为你屡次被重霄殿那群人绑架,你竟也不管。”
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酆玄颔首:“是我大意了,但我顾不上她。”
“那你就给她个神位,万一她再出什么事,咱们也能感觉到。”
恍然点头,酆玄凑近他一些:“你身上怎么有这么重的药草味儿?”
不提还好,一提司徒九渊就来气:“那蓝姬仙子也是个笨蛋,我话说那么重她竟也不恼我,为了弥补我还又带我去朝食城采回灵草,说把她的秘密也全告诉我,如此便两厢公平。”
“这主意不错,你们扯平了。”酆玄不解,“那你还恼什么?”
怎么能不恼,他满脑子的隐私秘密,落在她手里那叫把柄。
可蓝姬呢,脑子里干干净净的只有悬壶济世之事,所有回忆都只关于救人。
这算什么隐私秘密,这分明是个人传记。
气得狂扇风,司徒九渊不经意地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:“你肩上这什么玩意儿,丑了吧唧的。”
酆玄云淡风轻地道:“没什么,萤灯给的。”
居然又给他送东西?
虽然只是小小的不起眼的纸花,但司徒九渊觉得不妙,起身就想往隔壁房间走。
酆玄抬腿抵在了门框上:“她忙着呢,别去添乱。”
都回客栈了能有什么忙的?他瞪眼。
萤灯真的在忙。
她在给宴清讲故事。
“这是小华和茵茵的故事。”她道,“可能有点长,但你一定要听。”
小华就是岁华,茵茵是碧落的小名。
萤灯将两人如何相识,碧落如何成全岁华之后又被抛弃,再如何惨死子半城的客栈,等等一连串的事,编成故事全给宴清打了个预防针。
说得很隐蔽,宴清也一直乖乖捏着被角听着。
萤灯以为她没发现,讲完刚喝一口水,却听得宴清道:“所以我师父一直不肯让我碰的那张画像,竟是碧落仙子的。”
她一口水喷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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