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把他打击成这样?”
“随便闲聊两句罢了。”司徒九渊耸肩,“你知道的,他那个人又不讲理又会打架,我真说错什么,他不直接揍我?”
有道理。
天上的风越来越大,司徒九渊在莲台上给她立了个月亮屏风作遮挡:“女儿家还是少吹风的好。”
“多谢。”萤灯朝他点头,目光还是忍不住看向右边。
先前还威风凛凛的上神,现在好像一条没了主人的小狗,盘坐在莲台边上吹着风,衣裳单薄,人也单薄。
理智告诉她,不必对比自己强大的人起同情心,这多少有点不自量力。
但想起无相幻境里他祖母说的话,她叹了口气,还是朝他走了过去。
“给。”
手心张开,还是几颗一串红。
酆玄喉结动了动。
他板着脸拿过去一颗含在嘴里,甘甜在舌尖慢慢沁开,紧锁的眉心也就松了两分。
“前头就是隅中城了。”他道,“我有一场硬仗要打,可能会受伤。”
难得他提前跟她说这话。
萤灯点头:“可以,命能保住就行。”
他侧眼看她:“这回不怕疼了?”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。”她耸肩,“既然阻止不了,不如咱俩互相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