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这还看不出来吗,红痣,灵根,一模一样的脸!”
“九重天上每百年就有一个神女轮回。”他半垂下眼,“你说的这些,当不了证据。”
司徒九渊回头就想反驳,但话到嘴边,他看了看酆玄的表情。
“你。”他哭笑不得,“你不是说她不是你的相好?”
“的确不是。”酆玄看了萤灯一眼,“但我与她亲近之事良多,已然不能分开来算。”
亲近之事良多?司徒九渊傻眼了。
不能分开来算?萤灯也傻眼了。
这话什么意思,难不成以后她想谈恋爱都得带他一份?那这对象该怎么找啊,难度太大了吧。
脑子里一团乱麻,萤灯抬手按住了酆玄。
她问:“投胎了的神女,还能算是原来的神女吗?”
司徒九渊愣住。
酆玄漫不经心地想着,余光只瞥着这小仙的神情。
“不算。”他道,“重活一世,没有先前的记忆,已然是一个全新的人。”
全新的人,就该有全新的记忆。
“谁说没有?”司徒九渊挣扎着立起上半身,“神女轮回,记忆都在她额间的红痣里收着,只要把相逢剑拿来劈开这禁锢,她就什么都能想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