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台。
司徒九渊很是嫌弃:“这台子都碎成这样了,能载三个人么?”
酆玄看了看,点头:“三个人确实有些勉强。”
于是片刻之后,萤灯和酆玄坐在莲台上,司徒九渊被捆仙绳吊在莲台后头,三人一齐朝隅中城而去。
萤灯好笑地问:“他真的没关系?”
酆玄冷冷地答:“你若心疼,那便去将他换下来。”
大可不必。
老实地缩回脖子,萤灯多看了酆玄一眼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觉得今天的上神好像比昨日更冷漠了,从出门到现在,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朝食城离隅中很远,一路上四周都只有浮云,她打了会儿坐,还是忍不住想说话:“崇宁仙子就这么放我们走了,是不是已经不记恨你了?”
“我们为什么不先去亭午城?”
“哇,刚刚飞过去的那朵云是甜的!”
好吵。
酆玄抿唇,袖口里的手上变了根竹签出来,想着把甜云卷一朵下来,正好能堵住她的嘴。
但这会不会显得太殷勤了?
瞪了自己的手一眼,他将竹签收进了袖口,刚要继续装冷酷,就见身后的人又哇了一声。
“多谢仙君。”她从司徒九渊手里接过甜云,惊叹不已,“您在哪儿学的这裹棉花糖的手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