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,越过庭院穿过走廊,闪身就挡在了她面前。
萤灯猝不及防地一头撞在他心口,疼得捂着额头就往后退:“你——”
“抱歉。”他垂眼,“我醒来就一个人在床上且未着寸缕,难免胡思乱想。”
道歉是挺快哈?萤灯心里窝火。
他都煞气冲穴导致高热了,不把衣裳脱掉擦酒精降温那就得烧成个傻子。
张了张嘴,她还想给他讲吕洞宾与狗的故事。
结果不等她开口,这人接着就道:“身上仙力少了一半,我第一反应是你与我双修了,未曾想过还有可能是你伤未愈,连带着压制了我的仙力。”
“此事是我不对,不该拿剑指你,也不该口不择言。”
“等伤养好,我给你十本上古秘籍,二十本极品秘籍,一套可御四十阶仙力伤害的护甲,六块上品灵石,一把藏剑阁的好剑。”
听着前半截,萤灯觉得伤害造成了就是造成了,道歉就像拔钉子,钉子拔走,伤口仍在。
但听到后半截那一串宝物明细,她的心情控制不住地从愤怒转为了狂喜。
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好哄,萤灯掐着大腿把生平所有难过的事全想了一遍,而后才勉强压住嘴角,忧郁地问他:“一次给完还是分开慢慢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