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岩浆却像是从天上涌出来的,茫茫一片没有边际。
他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,只感觉越走身体越沉,岩浆漫过脚踝、膝盖,眼瞧着就要没过大腿了,身上却突然一凉。
有人抱住了他。
他抬头,就见萤灯正朝他笑,明亮的杏眼里盛满月光,摇摇晃晃的,像琉璃杯里潋滟的烈酒。
她的肌肤冰凉,只是挨着都让他身上的燥热得以纾解。
她的手指柔软,抚着他的侧脸和下巴,来回摩挲。
而他的身体好像被岩浆凝住了,压根不能动,只能任由她上下其手。
“不行。”他沉声道,“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她不理会他,继续凑近。
他别开头,艰难地道:“事成之后,我任由你处置。”
她还是不理会,俯身吻下来,开始抽走他身上的仙力。
力气如潮水般流失,酆玄先是怔然,继而便涌上狂躁的怒意。
……
梦魇惊醒,他睁开血瞳粗重地喘息。
目之所及没有岩浆,也没有痴缠的肉体,只有城主府客房里那绣着鸟雀的帐顶。
他怔了怔,意识到方才的一切只是梦,不由地长长地舒了口气,手往自己身上一搭。
不对。
他骤然起身。
衣裳没了,经脉里的力量好像也少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