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些,揶揄地问:“杀了我弟弟,夸我一下就完了?”
就知道这事不会这么轻易过去。
酆玄背脊紧绷,眼帘也晦涩地垂了下去。
他想解释当时的情况,但嘴张了又合,生涩得不知该从哪里说起。
萤灯痛心疾首:“上神啊上神,嘴巴长来怎么能不说话,您知道哑巴造成的虐恋有多少吗?咱能不能进步一点,不落那误会的俗套?”
说着,从他背上跳下来站在他的行云上,双手与他比划:“跟我念——”
酆玄静静地看着她,唇齿艰难地跟着她启合:“我、这、都、是、为、了、你。”
“哎,对了嘛。”
鼓励似的拍了拍他的肩,萤灯兴致勃勃地与他对话:“此话怎讲?”
邀功是件很蠢的事,他向来奉行的就是做了就做了,把灵根还给她,她也就该懂了。
可是,看她在跟前上蹿下跳眉飞色舞的,酆玄又实在没法子无视她。
挣扎良久,他艰涩地道:“因为他抢了你的灵根。”
话开了头,往后说就顺畅多了。
“楚官身上那极为厉害的灵根一开始就是你的,你远不止能修三十阶,也不是靠着他才飞升的九霄。”
“萤灯,你生来就该是个厉害的神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