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。
薄薄的身板,似乎比先前还更瘦了。
凡人的肉身这么不好养?
他皱起眉,轻轻啧了一声。
萤灯被他这动作惊了一下,但很快就意识到,他现在的确在朝一个好人的方向发展,居然还企图安慰她。
眯起眼笑了笑,她拍着他的背道:“赶明儿我就给春山先生送壶酒去谢谢他。”
这话的意思是不是,她不抵触他的亲近,反而很欢喜?
酆玄眼眸闪了闪,又轻哼一声:“谢他做什么。”
萤灯正想坦白正气符之事,却听得头顶突然传来一声:“抱歉打扰一下。”
两人愕然抬头,就见山芙的蛇尾缠在石柱上,半幅美人身低下来,朝萤灯吐了吐信子:“我打听到了。”
酆玄飞速松开萤灯,后退到旁侧假装无事发生。萤灯也略为尴尬地拂了拂衣摆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刚到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
山芙摇扇掩唇:“就上神抱你的时候。要不是他分神,我也没法无声无息地靠近二位呀。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酆玄表情阴森,“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分神?”
“就刚刚啊。”山芙神色复杂,“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