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逃离。
小脸煞白,她退出来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“你是不是很想杀人?”她颤着嗓子道,“我用变幻术变一些出来给你好不好?”
说着,五指翻动,房间里登时出现了几十个木头人。
“来,朝这儿砍。”她在木头人身上比划了一下。
酆玄看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,抬手一指。
浑黑的仙气将她比划的木头人啪地劈成了两半。
萤灯手指一缩,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撇,但她还强行微笑:“很好,我们再来下一个。”
一屋子的木头没一会儿就变成了柴。
萤灯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现在好受一些了吗?”
他原本也没有觉得难受。
酆玄垂眼看着,就见她又回到自己身前,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襟。
鬼使神差的,他没说实话,只道:“这似乎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能没关系。”她笑不出来了,指节都泛泛发白,“因跟我有关,果也跟我有关。”
若不是为了救她,他不必铤而走险吸煞气。既然已经吸了煞气,那他若有什么变故,她也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——原来是在害怕这个。
酆玄了然,跟着就抬手捂住心口,痛苦地“唔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