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校门，外面早已经是众生相。
没有觉醒灵能的学生和家长抱成一团，哭的如丧考妣。
而觉醒了灵能的学生和家长则是激动的大笑，丝毫不顾旁边失败者的颓丧。
一些觉醒者还特地展示起自己的能力，虽然只是初步觉醒，但是那萦绕身上的微弱灵能，还是让他们感到格外自豪。
赵牧转身离开，走了几步之后，他也召唤出了自己的【恶魔小丑】。
一只造型滑稽古怪的小丑悬浮在肩头，可是在这个灵能力者遍地的世界，也不显得怎么奇怪。
赵牧想了想，尝试着与恶魔小丑进行沟通。发现只需要他内心产生想法，恶魔小丑立刻就会做出反应。
比如说，他想着“走路”，恶魔小丑手里那张透明的牌子立刻浮现出文字。
“步行：生活技能，熟练度90。”
“常规意义上，满级熟练度为100。”
赵牧嘴角抽了抽，竟然不是满熟练度。怎么着，自己连走路都不会啊？
他犹豫了一会儿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，最后抱着试试看的念头朝家里快步走去。
而随着他的动作，那条象征熟练度的进度条也在缓慢的增长。
“熟练度90.01……”
“熟练度90.02……”
……
赵牧一边走路一边观察着上面的数字变动，结果当他走了一公里之后，竟然觉得自己正常走路的速度变快了一些！
赵牧心头一动，没有着急回家，而是故意绕起了远路。
这么一口气走下来，当他走到三公里的时候，走路的技能熟练度竟然来到95！进度条几乎拉满了。
“恶魔小丑的能力使熟练度没有上限，也就是说，我在熟练度进度条拉满之后还可以继续突破。”
“走路这种能力谁都会，所以提升熟练度的难度也比较小。那么我就看看，突破熟练度极限值之后会发生什么。”
赵牧心中这么想着，眼睛里看着那张进度条显示牌，心中也有了努力的目标。
他转过身，朝着长兴区边上那条河堤走去。
平日里每天至少要早晚跑上20公里，所以赵牧的脚力非常好。
不一会儿，沿着河堤他就走了十公里。
这个时候，恶魔小丑的进度条也是稳定的增长，终于达到了满格！
“嘎嘎！走路技能熟练度满级，解锁第二阶段【轻灵步】！”
“轻灵步：生活技能，熟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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