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出喜怒。
“是，父亲。”慕容青山恭声回答，“根据我们得到的详细情报，动手者名为曾小凡，自称是二十年前啸天集团曾啸天与……与沁雪的儿子。”说到“沁雪”时，慕容青山的声音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
慕容江河的背影似乎僵了一瞬，旋即恢复。他转过身，目光如电，直视着慕容青山：“查清楚了？真是那个孽种的余孽？”
慕容青山感觉父亲的目光犹如实质，压力倍增，但他依旧保持着沉稳：“基本可以确认。此人实力深不可测，陆家寿宴上，先后轻易击杀了‘铁掌开碑’刘通、‘鬼影叟’阴无命，以及陆家蓄养的‘幽影八卫’，最后逼问陆振雄，得到了当年血案部分真相，陆振雄供出上官家后被杀。其手段……狠辣果决，实力恐怕已远超普通宗师范畴，疑似触及……先天门槛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他从陆家废墟中，取走了一些可能指向我慕容家的旧物。”
慕容江河眼中寒光一闪，冷哼一声，书房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：“哼！当年那个卑贱的泥腿子，竟真留下了野种！还敢如此猖狂，搅动风云，甚至连上官家都牵扯出来了！不知死活！”
他走到书案后坐下，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每一下都敲在慕容青山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