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依然阴森，但老板见到曾小凡时，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：“曾先生！什么风把您吹来了？快请进！我这儿刚到了一批好货！”
曾小凡在店里转了一圈，目光落在一本残破的古籍上。书页泛黄，封面上写着《岭南异物志》四个篆字。
他翻开书，瞳孔骤然收缩——其中一页画着一块玉佩，形制与盘龙古玉极为相似，旁边还有批注：“盘龙七玉，集之可开仙府。一在滇南，一在漠北，一在东海，一在西疆，一在鬼市，一在幽冥，一在……”
后面的字迹被虫蛀模糊了。
“老板，这本书怎么卖？”
“曾先生喜欢？送给您了！”老板满脸堆笑，“不过这书残缺得厉害，没什么价值……”
“多少钱？”曾小凡坚持。
老板报了个价，曾小凡付钱走人。回到车上，他仔细研究那页纸，用真气灌注双眼，试图看清被蛀蚀的文字。
隐隐约约，最后三个字似乎是：“……在人心”。
盘龙第七玉，在人心？
这是什么意思？曾小凡眉头紧锁。他想起之前读取顾长天记忆时，似乎也看到过类似的说法，但当时信息太庞杂，没注意。
正思索间，手机震动。是冷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