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有一些的。
看着眼前这几个女人，一个个都毫不犹豫地要掏出自己的全部家底来支持自己，曾小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感动。
她们的眼神是那么的真诚，那么的信赖，仿佛把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。
若不是爷爷就在旁边，他真想将她们每一个都紧紧拥入怀中，给予她们最温柔、最深情的吻，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激荡。
“瑶姨，玉茹姐，碧娴姐，小花……谢谢，谢谢你们！”曾小凡的声音郑重道：
“你们的心意我领了。不过你们放心，钱的事情，我有分寸，目前还能周转得开。”
“你们的钱自己好好留着，那是你们的傍身之本。等我真需要的时候，肯定不会跟你们客气。”
他心中暗道，光是之前从赵青龙、瘌痢文那里“黑吃黑”得来的，以及后续药材生意和给权贵看病赚取的报酬，就已经是一笔巨款，支撑目前的建设绰绰有余。
更何况，他还有更多来钱的渠道和能力。只是这些，不方便对她们细说。
对于樱夜花子，这个因为媚术反噬而收服的女奴，曾小凡心中的感觉确实与对白清瑶、林玉茹、李碧娴不同。
后者是建立在情感和互相扶持基础上的亲密关系，而樱夜花子，更多是一种主仆的掌控和利用，夹杂着对其身体和技术的享用。
但此刻，看到她同样毫不犹豫地表示要献出所有，曾小凡心中对她的观感，也微微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。
至少，这份“顺从”是实实在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