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有些无奈的说道。
“有些事啊,你这个小妮子又怎么会知道呢,惠德和你祖母以前哪里有什么旧交,惠德真正的故友,是你祖母的亲生母亲,也就是你的太祖母,你祖母出生没多久,就离世了,后来,你太祖母那边的亲戚一个一个的老去,到最后,记得你太祖母的人,最后竟然也就只有惠德大师了!”老侯爷在一旁坐下,眉眼间都带了几分苦闷。
孟对晚愣了一下,然后走到老侯爷身边,给他泡了一壶新茶:“祖父喝口茶吧!”
老侯爷看着孟对晚手里的茶盏,接过以后,重重的叹了一口气:“父母在,尚有来处,父母去,只剩归途!”
孟对晚的手微微一颤,然后抬头看向老侯爷:“祖父!”
老侯爷接过看向孟对晚,然后叹了口气:“你祖母啊,这辈子最大的遗憾,就是没能记住她母亲的样子,一辈子只能从别人嘴里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一个人,所以当惠德大师离世以后,对她而言,就等同于是她的母亲,彻底的被人遗忘了!”
孟对晚沉默了,她站在那里,一时之间,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我们这一辈的人啊,终究还是老去了,我们的年少轻狂,执念如斯,终究还是岁月的长河里消散了!”老侯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“往后的这个天下,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!”
“祖父年少的时候,是什么样子啊?”孟对晚忽然有些好奇,面前的这个小老头,年轻的时候,是什么样子。
老侯爷听到孟对晚的话,有些诧异: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我只是有些好奇,像祖父这样子的人,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稳重,这么厉害!”孟对晚一双眼睛亮晶晶的,就这么看着面前的老侯爷。
有一个瞬间,老侯爷从孟对晚的脸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老夫人,他有些恍惚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:“我年轻的时候,也是个毛头小子,什么事都敢做,什么祸都敢闯,毛毛躁躁的,更是天不怕地不怕,你祖母也是,我这辈子就没有见过比她胆子更大的女人了!”
或许是因为怀念,或许是因为不想辜负孟对晚那满眼的希冀,老侯爷将自己年轻的荒唐事,又是怎么改邪归正,又是怎么豁出命去,才将老夫人娶回家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孟对晚听了很久,一声没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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