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很清楚不是吗?”
苏叙白看着孟对晚许久,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:“是啊,那个小子那么忠义,对他来说应该没有什么比我活下来了更值得让他高兴的了。”
其实他们两个都知道活下来的那个,就是更加难过,更加艰难,他们的往后余生就要背负着另外一个人的希望,抬头挺胸的,坚定的走下去,他们甚至不能放弃,因为从那一刻,他们的性命,就不仅仅是他们的了!
回去的路上,孟对晚上了马车以后,忽然想起什么,然后掀开帘子:“苏叙白,你以后,打算怎么办?”
苏叙白愣了一会儿,然后说道:“前两天太子殿下来找我了,他让我回大理寺做事,既然朝廷不嫌弃我是个残废,那我自然是要回去做事的,不然,也就平白的浪费了我这么多年的苦读了!”
孟对晚看着苏叙白,就好像松了一口气一般的:“那就好!”
“谢谢你安排了今天的葬礼,很体面!”苏叙白看着孟对晚,笑了笑,“多谢你!”
“你用不着跟我这么客气的。”孟对晚看着苏叙白良久,“那我先走了……”
苏叙白点了点头:“慢走!”
孟对晚感受到了苏叙白身上的疏离,虽然心里有些难过,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也不好说什么,便放下帘子,离开了。
孟对晚没有想到,这一次见面,等到下一次再见的时候,会是这么的天差地别。
那一日以后,苏叙白进宫见了皇帝,得了很多的封赏,也求了皇帝一个恩典,而那个恩典,就是让他母亲合离。
当天,大内就下了圣旨,武昌侯和夫人合离,武昌侯百年之后,由苏叙威袭爵,至于武昌侯所求的,入族谱一事,被彻底的否决,并且,陛下暗示武昌侯,若他非要将这件事别出来,大内也不介意让天下看看那些不忠不义的嘴脸。
皇帝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武昌侯那里还敢说什么?虽然心中颇有几分不服气,可是也没有旁的法子了,只得接过圣旨。
武昌侯合离的事情,满城皆知,武昌侯夫人搬出武昌侯府的时候,很多人来看热闹,武昌侯到最后,丢了芝麻,也没捡到西瓜,成了笑话。
搬府的那一日,武昌侯就站在门口,就那么看着昔日的发妻,眉眼清冷,且带着几分嘲弄:“听说你们找的院子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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