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苏叙白,良久以后,才嗤笑了一声:“你的腿只是有可能会好不了,又不是一定会好不了,但是你要是就这样子颓丧下去,那你的腿这辈子都不可能好了!你眼下的路又不是绝路,你还有选择,还有余地,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么颓丧的样子呢?”
“我知道你是想来安慰我的,就是太医说的很明白了,我的腿几乎是不可能恢复的,没有直接冻伤坏死,还能保全一双腿的模样,已经是老天爷对我的宽恕了。”苏叙白苦笑,“我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,难道都不能颓丧吗?”
“不能!”孟对晚走到苏叙白面前,在他面前蹲下,“你不能颓丧,你是为了打仗才受的伤,陛下自然记得你的好,没有非常广袤的前程,也有非常非常在乎你的母亲和兄长,你凭什么这般颓丧呢?”
“我的母亲,因为我正在跟我的父亲闹合离,如果不是因为我,他们还能好好的过一辈子呢……”苏叙白低垂着眼,“前程,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,这辈子还能有什么前程?孟对晚,我知道你是想来安慰我,可是你说的这些话,未免也太牵强了。”
孟对晚叹气:“牵强?那不如我就说一些,不牵强的话吧!”
苏叙白抬眼:“你还想说什么难听的话来刺激我?”
“菘蓝的尸体已经运回来了,我没忍心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留在边关,所以千里迢迢的,我抬着一个棺材从边关慢慢的走回来。”孟对晚低声说道,“他的棺材现在还在义庄里面放着,一个大哥说,他的家人都远在他乡,等他们到了京城,都是夏天了!”
苏叙白的眉眼微动。
“等到夏天他的尸体就会腐烂,你应该明白那个时候他就会变得面目全非吧!”孟对晚微微红了眼,“苏叙白,你不能只顾着自己难过,就不管他了吧,你应该知道你的性命,都是他用他自己的命换回来的,他如今已经去世,你旁的给不了他,总要给他一个体面的后事吧!”
苏叙白和菘蓝,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说是主仆,两个人其实更像是兄弟,形影不离,菘蓝从很小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了,陪他读书,陪他练武,他平时只要一回头他就站在那里,可是现在,他的身边早早的就没了人,只剩下他一个人了。
“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在我身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