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知道,武昌侯这些年几乎都在边关,他又不是在京城长大的,在这里哪里有什么朋友,无非就是不想待在家里,不想面对苏大娘子罢了!
苏叙威就这么带着孟少卿和孟对晚,光明正大的从正门口进了府:“这些日子我父亲几乎都会到夜里头才回来,然后也不回后院,直接就住在他的书房里!他既不想合离,又一定要咬死了,将那些小畜生的排位挪进祠堂,他曾经也是如此,用这种方式,逼迫我母亲答应!”
孟对晚跟在他们后面听着他苏叙威说的这些话,对这个武昌侯的印象变得越来越差:“不管什么事情都是有舍有得的,他总不可能两头都想占了吧?”
苏叙威回头看了一眼孟对晚,然后说道:“这么多年来,我母亲大多时候都是委曲求全的在府上过日子,对我父亲说的话,很少会去忤逆她,上一次闹得这么厉害的时候,还是我母亲知道我父亲有了外室的时候,那个时候他在外头已经生了好几个儿子了,如果母亲正巧怀着老五,最后为了老五和我把这件事情忍了下来!这些年来大凡是我母亲不同意的,我父亲大多都会这么做!”
孟对晚眉头紧锁,不光是听着就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卑劣,搞不定外头的人,就想着法子来折腾屋子里的女人,用这种方式逼迫女人委屈求全,实在恶心。
孟对晚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但是又想起那人毕竟是苏叙威的父亲,最后也就没说什么了,只是将这一腔无明火,深深的吞咽了下去。
“那你是觉得这一次你母亲最后还是会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吗?”孟少卿都没有想这些,直接就问道。
苏叙威顿了顿,然后摇头:“我母亲这一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,我父亲千不该万不该,不应该因为这件事情逼迫老五,最后又害得他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,我母亲是一个非常疼爱孩子的人,我跟老五从小都没有父亲照管,却依旧长得这样大,无非就是我母亲将所有的心力都放在了我们的身上,可是如今他辛辛苦苦照看长大的孩子,却被他所谓的丈夫害成了这副模样,她只怕是心都要碎了,又怎么可能会原谅我父亲呢?”
孟少卿看着苏叙威半晌,然后轻声说道:“祸兮福所倚,就按照你们现在的想法去做就是了。你们只管做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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