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伤,但是敌军也没讨到什么便宜,不过只是时的一点点小骚扰,他们或许还有能力去做,但是大肆的进攻多半是做不到了,可是我们才京城得到的消息却是连绵不断的进攻,这里面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性,一种,出了叛军,为了分散驻扎在京城的兵力,所以一直营造南疆混乱的感觉,还有一种就是为了骗取朝廷的银子!”
老侯爷的脸色稍稍的变好了一些:“那就依你看来,你觉得哪一种可能性会更高一些?”
“如果只是单纯的去怀疑的话,前一种可能会更高一些,但是,就我对我那几个兄弟的了解,他们不敢做这种事情,除非是被欺骗了,所以我会更偏向后者。”苏叙白低着头,轻声说道。
老侯爷看着苏叙白许久,然后点了点头:“这种事情按照道理来说,你是要避嫌的,但是眼下,少卿还在路上我手下也没有人可以用,所以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来办,但是要跟晚晚一起。”
苏叙白虽然不是很情愿,但是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得乖乖的应下。
南疆的情况和他们当时在京城的时候得到的消息完全不一样,当时他们收到的信件,整个南疆是在一种水生火热的境界,可是眼下看起来,可以瞧得出来,这个地方并不太平,但是也不像他们所说的那么艰难。
老侯爷爷虽然年纪大了,但依就是雷厉风行的,修整了几个时辰,一大早就讲整个军营里面的要职全部都换了个遍,所有和武昌侯沾亲带故的人都全部都换了下来。
越是处理,苏叙白的心越冷,这些年武昌侯自己一个人在关外,这个军营倒都成了那个小妾的军营了,从里到外,都有那个妾室的亲戚,朝廷的军队,成了武昌侯用来讨好妾室的一种手段。
孟对晚陪着苏叙白处理的时候,总有几个不长眼的会出来闹:“我可是武昌侯夫人家的侄子,你怎么敢这么对我!”
“武昌侯夫人?武昌侯夫人可没有你们这种亲戚,苏大娘子是扬州人,哪里会有你们这些口音奇怪的亲戚。”孟对晚忍不住骂道,“你们嘴里所谓的那个夫人,不过就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罢了,你眼前的这两位,一个是武昌侯嫡出的世子,一个是武昌侯嫡出的幼子,你们跟随的那几个不过就是连族谱都上不去的私生子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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