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说这些话?”孟老夫人笑着问道。
孟对晚点了点头。
孟老夫人看着放在边上的果子,拿起一颗嗅了嗅,然后说道:“果子有两种,一种是没吃到的时候,会心心念念,等吃过以后,就再也不想吃的了,还有一种,就是瞧着一般般,但是吃过以后,会念念不忘的!”
孟对晚不明所以:“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有啊!晚晚,苏叙白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果子呢?是吃过以后就再也不想吃的果子,还是吃过以后依旧会念念不忘的果子?从一而终是女戒驯服我们女人的苛责条例,所以你姑姑从小就没有读过女戒,我们永昌侯府最不在意的就是名声,可在你有更好的选择的情况下,你还是会回头看向苏叙白,不是吗?”
“我,我只是心疼她……”
孟老夫人笑了起来:“我当年啊,也就是因为心疼你祖父,在他深陷泥潭的时候,骂了他一顿,然后就要用终生来弥补我当年的一时心疼了!”
孟对晚看向孟老夫人:“祖母……”
“不要在乎别人怎么看,你要看看你自己的心是怎么选的,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不管你怎么选,未来都是会后悔的,那起码选一个,让你现在不那么难过得选择!”孟老夫人轻轻的抚摸着孟对晚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