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掌柜娘子笑了起来:“原来是这样啊,不过你们瞧着真好看,光是坐在这里,就很让人赏心悦目了!”
孟对晚和苏叙白都没说话,都只是笑了笑。
栗子糕明明很香甜,可是孟对晚却尝不出来味道了,只觉得满嘴发苦。
就在两个人分开的时候,孟对晚忽然喊住了苏叙白:“苏叙白,你父亲的确不是个好人,你说父母之命不能违背,那如果有一天,你爹让你拿起刀杀人,你也要继续听他的话吗?”
苏叙白愣在了那里。
孟对晚看着苏叙白很久,然后说道:“父慈子孝,父慈,子才孝,一味的听从是愚孝,你不是那种愚孝的人,不然你的头上,也不会有那么大的一个伤口,苏叙白,你的父亲已经不年轻了,而你也已经当官了,你有你自己的人生和前程,你不可能永远都还只是个要听父亲话的孩子!”
苏叙白沉默着,久久没有说话。
孟对晚也没有再说什么,起身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,孟对晚坐在马车上,不知不觉的就落了泪,她背对着婢女,抬手轻轻擦拭掉眼角的泪水:“回去不要告诉母亲,我在东街见过苏叙白!”
婢女虽然不知道原因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是,姑娘!”
自那一日以后,孟对晚每日里忙的昏天黑地,户部的银子一直不到位,她便日日的坐在户部的衙门,就在那里等着,说什么都不肯走,一直到户部想方设法的从各个地方将银子凑齐。
她拿着银子走的那一日,户部尚书的脸色尤其的难看,他站在衙门门口,眼看着孟对晚离开,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:“这永昌侯府的人啊,一个比一个的难搞,这小姑娘,比她姑姑还厉害,难缠的很!”
户部侍郎慢慢悠悠的走到一边,也是满脸的无奈:“是啊,这永昌侯府出的姑娘少之又少,可偏偏一个比一个难缠,但是大人啊,咱们库房里的银子被扒拉的干干净净的,这个月咱们自己的俸禄都有点牵强了!”
户部尚书脸色微变,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走吧,咱们去宫里头,找陛下谈谈心吧!”
户部侍郎顿了顿,然后满脸绝望的应了一声:“是,大人!”
老侯爷出发的那一日,皇帝亲自来送行,老侯爷看着皇帝,他是先皇的第一个儿子,很小的时候,他还抱过他,而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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