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,微微挑眉:“我穿着这身衣服看不到我都挺难的。”
苏叙白笑了笑,然后将一份烧鹅放在孟对晚的面前:“出征在即,我原本想着你得忙,蛮多的事情,不会去找赏花宴,没有想到你还是去了。”
“你居然没有想到我会去,那怎么还让媛媛帮忙照顾我呢?”孟对晚抬头看向苏叙白。
苏叙白顿了顿:“那是我嫂嫂的表妹,不过是顺口提一嘴而已,算不上是帮忙照顾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我今天去是做什么的吧?”孟对晚看着苏叙白的眼睛,轻声说道。
苏叙白的脸色微变,然后有些僵硬的笑了笑:“何之言虽然有些呆,但他是一个正人君子,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。”
孟对晚有些诧异:“我以为你是来捣乱的,没有想到你是来撮合的!”
“我已经害过你一次了,总不能拖累你一辈子吧!”苏叙白苦笑了一声,“如今这样不是挺好的吗?起码我还能和你说上话,总好过之前那样,就算只是见你一面都非常的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