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多半就是嫉恨我长得比她好看,不用理她!”
“谁嫉恨你了?”鹤林大喊,“你是长得再好看又能怎么样呢?还不是给别人做了妾室,成天抬着下巴看人,自己才是个下贱的东西!”
鹤林的话说的难听,孟对晚却是半点不生气,她冷眼看着面前的鹤林:“口舌之快,你再废话,我到时候上奏,就添油加醋,让你的谢澄商死的不能再死!”
“你敢!”
“我有什么可不敢的,总归死的又不是我!”孟对晚笑了一声,“我的确不光彩,那你呢,跟人私奔,你就光彩了?”
鹤林语塞。
“我给他做妾,也是没法子,我是没得选,你呢?你是自甘堕落,鹤林公主,你是尊贵的公主,却跟着一个男人私奔,你又有什么脸面指责我不光彩呢?我丢的无非就是我自己的脸,那你呢?你丢的是整个漠北的脸,还有王室的脸。”孟对晚淡淡的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安生一些,我竟然敢对你说我给别人做过妾,就说明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算不得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你伤害不到我!”孟对晚笑了笑,“早点睡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