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不阿,年轻气盛,又没什么城府,他这样的性子,在朝堂上向来是吃不开的!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在朝堂上吃不开?就算他真的在朝堂上吃不开,说不定在军营里面就吃的开了呢?”孟对晚收回手,然后看着小溪里头自己的脸,“你看看我,若是在以前你能想得到我会拿起刀杀人吗?你可以想到我会在娘子军凭着自己一步一步爬到令将吗?”
苏叙白愣住了,他看着孟对晚,久久没有说话。
“很多事情你们都没有让他去试一试,却说他不行,我若是你大哥,你们都说我不行,时间久了我也会真的觉得我不行。”孟对晚看了一眼苏叙白,然后说道,“世人总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无非也都是被逼的无可奈何,才担起当家的事,你们总是觉得他不行,想办法帮他负担着,那么他永远都不能当家,永远都承担不起他应该承担的责任。”
苏叙白没有说话,他看着孟对晚许久,然后说道:“你也就是这么被一步一步逼着往前走的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