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考科举,你只想要在一个小地方住一下,做一点养家糊口的小买卖,一辈子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过着,对不对?”
苏叙白顿了顿,然后苦笑了一声:“我生在富贵窝里面,却想着逃离,落到旁人耳朵里这就是个笑话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,不是所有人都想当官,不是所有人都想富甲一方的!”孟对晚笑了笑,“我们家,就有好几个不上进的,在外头做买卖,还有一个学着别人走货郎,只要他们自己愿意,就由着他们去!”
“我知道,孟家和许家向来如此!”苏叙白苦笑,“你们两家长子都颇有几份本事,幼子就可以随心所欲,可我们家……”
“若你是长子,大约就不会觉得这般难过了!”孟对晚拍了拍苏叙白的背,“想开些,起码你从小富贵,吃了旁人没吃过的甜头,那总要吃旁人没吃过的苦头吧!”
苏叙白看向孟对晚,许久以后,他才叹了口气:“孟对晚,你一点都没能安慰到我!”
孟对晚笑:“那你就随便听听,别当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