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还是要好好养养的。”孟对晚没好气的说道,“菘蓝他五大三粗的,不知道怎么照料自己,那你总是知道的,你平日里吩咐他的时候,就该好好的同他说明白,而不是到后头才把事情推给他,说他是个大男人,不清楚。”
被训斥的苏叙白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
“我听送饭的人你没怎么吃饭?”孟对晚又问。
“创口实在疼的厉害,咽下去的时候难免会扯到伤口就不大乐意吃。”苏叙白淡淡的说道。
孟对晚掖了掖被子,然后起身往外走:“你好好休息一会儿,我去给你煮碗粥,既然东西不好吞咽,那咱们就喝薄一点的粥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……”
没登苏叙白说完,孟对晚已经没了人影,只剩下半扇没关紧的门。
苏叙白看着那半扇门,目光幽深,许久以后,才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傻姑娘,好不容易跑了,又回头看做什么?就不怕我贼心不死,又把你拐走吗?”
苏叙白的声音很轻很轻,轻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得到,就好像他在喃喃自语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