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,她大约是回来的时候太着急了,她的头发上还粘着一颗枯草,苏叙白瞧着只觉得心疼。
他将那颗枯草丢到一旁,然后轻轻地拍着孟对晚的后背。
其实刚才孟对晚说的话,他都听到了,其实在那个贼寇冲上来的时候,他可以试图推开他,可是即便这样子孟对晚还是有可能会受伤,然后他的那把剑是直直的对着她的心脏的,他赌不起,所以在那个瞬间,他才会义无反顾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把刺过来的长剑。
苏叙白看着孟对晚的睡颜,沉默良久,然后低声喃喃自语:“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,在我在的时候,保证你不受伤是我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了。”
孟对晚是被菘蓝叫醒的,等她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时分了,孟凌静带人去审讯,这才派人来找孟对晚。
孟对晚醒过来的时候,苏叙白也睁开了眼,他挣扎着起身,然后对孟对晚说道:“我有陛下的密信,我跟你一起去!”
“你都伤成这样了,就好好在床上躺着,哪里都不要去了。”孟对晚皱眉,严词拒绝。
“伤成什么样子有什么关系?这伤口也只是瞧着吓人,并没有什么要紧的,谢澄商那厮,你说话他是不会信的,除非看到证据。”苏叙白看着面前的孟对晚,轻声说道,“原本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抓他回去,那自然也应该是由我来审讯他。”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审讯?”孟对晚有些恼火,“就算不给他证据,谁管他信不信,我们也不需要他做什么,承认什么,总归我要做的无非是抓到他,而你要做的,是把他带回去交差,我根本不在乎他会不会相信我,我也不在乎他会不会说实话,因为那些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。”
苏叙白一时语塞,良久以后才说:“那你难道就不想让鹤林看到谢澄商的真面目吗?”
“我对鹤林无非就是一面之缘,而且这一面还是因为他想要杀我,你为什么会觉得,我会那么的善良,既然会想要去挽救一个想要杀我的人?”孟对晚看着面前的苏叙白,“和她打赌的是我姑母,不是我,所以不在乎她到底会怎么样。”
“那难道你就没有任何在乎的东西了吗?”苏叙白有些诧异。
“我在乎啊,我在乎你啊!”孟对晚看着苏叙白,“现在这个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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