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只是怯懦倒也没什么,等日后混个王爷当一当,也能够纵享一世的荣华富贵,可他偏偏就是一个既没有将王之才,胸无城府,却又贪恋权贵的人。”
苏叙白点头:“不错,七皇子是诸多皇子中里面最不成器的一个,只是他半生顺遂,全都因为他的母妃得宠,母妃的外家也是权势滔天的,其实若不是一开始逼得太紧,身边又有恶人逼迫他,想来,他也是不会走上这条反叛朝廷的路。”
“又胆小怯懦,又胸无城府,那她又是怎么把鹤林公主骗到身边,然后以此做要挟,一直威胁漠北协助他造反的呢?”连翘有些不解。
苏叙白微微皱眉:“我们之前有调查过,他的舅舅早些时候被流放,得到的消息是他已经死在了流放的路上,但是据说并没有死,反而回到了七皇子的身边,替他出谋划策。”
“那这样子说起来就对了,他本就打小倩了,一旦遇到有人威胁,慌不择路之下,将鹤林公主丢下,也不是奇怪的事情。”阿芙点了点头,“这样子看起来,鹤林公主真的是一腔真心喂了狗。”
“人蠢不能怪天怨地。”孟凌静眼睛都没有抬一下,“他本就已经是公主,享受着荣华富贵,偏偏就是生了个猪脑子,这就怪不得天地了。”
几个人面面相觑,最后也没有再说什么,毕竟孟凌静说的话虽然难听,但的的确确是事实。
因为连着下了两场雨,孟凌静有一些咳嗽,难免会不放心,所以这一次搜查阿芙就没有跟着去,出发之前他也是实在不放心,在孟对晚耳边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事情该怎么做,哪里该小心些,人抓不抓的到都没有所谓,只是自己千万要平安。
孟对晚听着,倒也不觉得唠叨,反倒觉得心里很熨帖。
好不容易出发以后,苏叙白骑着马跟在孟对晚的身边,见没有外人以后便忍不住问道:“你难道就不觉得阿芙很唠叨吗?”
“阿芙姐姐是做军医出身的,他向来都是如此的,他最在乎的就是你的身体好不好?你有没有受伤?他最讨厌的就是逞强的人,其中我的姑母就是首当其冲的那个。”孟对晚想起孟凌静时常因为不好好吃药被阿芙训斥的样子,便忍不住笑道,“阿芙姐姐在人很好,她是真心的为着人家的身体好。”
“这样子说起来倒也没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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