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的阻碍,并不是郝娇娇,而是他们自己,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,从相遇到相知,再到相离。
而孟对晚这边,在知道苏叙白要来以后,就开始变得有些坐立难安,时不时的就会在军营里面来来回回的走着,瞧着就是一副异常繁忙的模样。
就这样,孟对晚来来回回的忙碌了好几日,最后还是孟凌静看不下去了,叫住了她:“我就看着你这几日到处奔波,可是手底下的事情却是一件都没有办好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孟对晚脸色一白,站在那里,一脸的不知所措。
孟凌静见她不肯说,便直接戳穿了她:“你是不是因为皇帝派了苏叙白来这里,就一直坐立难安。”
孟对晚低着头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那小子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,难不成还能对你怎么样吗?”孟凌静皱起了眉头,“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是,这是在我们的地盘,他难不成还能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来不成?”
“我,我只是有些不安!”孟对晚叹息,“只要是涉及到他的事情,我总是会觉得不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