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忠心耿耿,连着受了五六样,才把事情说出来,可真是好巧不巧,我姑母身边的阿芙不仅是个厉害的医女,模仿人的字迹也是实打实的厉害!”
“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?”阿图巴猛的抓住牢房的栏杆,睚眦欲裂的看着孟对晚,嘶吼道,“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?”
“无非就是一些刑罚,你用得着这么惊讶吗?”孟对晚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,缓缓展开,“你看看这上面的字,像不像是你写的?”
字条上赫然写着:“一切顺利,攻。”
字条上的字迹,简直和阿图巴写的一模一样,他浑身上下开始忍不住的颤抖,如果孟对晚早早的就有埋伏,他的人在这个时候工攻城,那就是羊入户口。
“岭南与漠北并不相同,所以我们的攻城方式往往也不大相同,这些日子你们的打法很奇怪,并不像是长年累月在山头做贼寇的人,所以我早就怀疑你们是从外头来的,只是我一直不敢肯定!”孟对晚看着阿图巴,“七皇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们帮着他做事,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