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家姑娘早些年走丢了,在乡下待了那么多年,特别高的门第总是会有些嫌弃的!”同僚挑眉,“我的确不像你,一个女儿那么宝贝,女儿家嘛,总归是要嫁出去,变成人家家里头的媳妇儿的,犯不着费那么大的力气养着!”
永昌侯的脸色逐渐难看: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你的想法我完全不能苟同,对我而言,我的姑娘是我最要紧的宝贝,儿子虽然要紧,无非就是传宗接代,可对我而言,传宗接代本就不是那么重要,反倒是姑娘家,娇娇滴滴的养着,稍微长大些就叫人带走了,你不趁着他在家里头的时候对她好一些,等日后他成了别人家的媳妇儿,你就是想对她好,也总是要掂量掂量亲家。”
同僚听着永昌侯的话,满脸的不赞同,但是也不想得罪他,便只是听着,并不吭声。
“是,我们家姑娘早些年被我们弄丢了,他的确是在乡下长大的,那又怎么了?就算是咱们当前的地下也有几个草鞋亲呢,怎么到了你们这儿就这么看不起乡下人了?”永昌侯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