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麻烦太子殿下多操心一些了!”孟少卿笑了笑,随后以行了个礼,转身离开。
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,但是事实上,谢澄胤那是一点底都没有,毕竟如今匈奴王子俨然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,这件事情怕是没有这么容易就解决。
就在谢澄胤垂头丧气的坐在宴会厅外的回廊里想法子的时候,苏叙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过来,谢澄胤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他,头都没有抬起来,就说道:“怎么你也太关心孟家女的事情?”
“太子方才的力道似乎用的太大了,听说匈奴王子的后脑勺上肿了一个大包,只怕明天醒过来会来找麻烦。”苏叙白走到谢澄胤身边坐下,“等到那个时候,太子殿下要怎么解释?”
“他自己喝多了,摔倒了,砸出来的包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谢澄胤挑眉,“天朝的酒水,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喝的!”
苏叙白看着谢澄胤许久,然后笑了笑:“是啊,天朝的酒水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喝的,天朝的女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娶的。”
谢澄胤愣住,他回头看向苏叙白:“女人?”
“是啊,女人,他不就是想要娶个女子回去吗?那有没有挑,还不是我们说了算。”苏叙白笑了笑,“你说如果现在他的床上躺了一个官眷女子,他是必要娶那个女子为正妻,那他的正妻之位已经被占了,他还想要娶谁为妻,都已经没有那个位置了!”
谢澄胤看着苏叙白半晌,最后忽然笑了起来:“我还觉得奇怪,永昌侯府虽然你哥哥的脾气都不是很好,但都是直来直去的人,纵然心有城府,也是不屑于用的,可孟对晚瞧着,却不大一样,想来孟对晚在你身边待了那么久,她的奸诈都是跟你学来的吧?”
“奸诈吗?”苏叙白挑眉,“这难道不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吗?战场上的确实很险,但是战场的后方也未必安全,正所谓兵不厌诈,他匈奴王子把野心板下的台面上难道还不允许我们反击不成?”
谢澄胤笑着拍了拍苏叙白的肩膀:“是个好法子,但是委实有些不入流了,再说了,上哪儿找这么一个倒霉的女人?”
“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总有人会愿意的。”苏叙白缓缓起身,“再过一会儿就该放烟花了,年年都是如此,实在没什么新意!”
“可是年年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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