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很努力的活着,总不能就这么深深的看着他说那些磨难吧,就想着搭把手,然后没想到人就救下来了,我光是救了她的命就好几次了,毕竟是自己辛辛苦苦救回来的,我也不忍心再把她交给苏叙白,这才想着说要送到姑母这里来!”
孟凌静的食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:“你今天下午和苏叙白打架,谁赢了?”
“姑母怎么和阿芙问一样的问题?”孟少卿越发觉得奇怪,“是不是阿春的身份有什么问题啊?”
孟凌静没吭声,只是看着面前的茶水出神。
孟少卿却越发的觉得奇怪:“阿春,不会是奸细吧?”
“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孟凌静抬手敲了一下孟少卿的头,“我也不瞒着你了,阿芙在成春身上发现了当年迎春丢失的那块玉牌!”
“谁?”孟少卿猛的站起身。
孟凌静挥了挥手:“你冷静一点,一块玉牌不能说明什么问题的,眼下我们什么都不能做,也不能说,不管是什么结果,我们都要等连翘从太平县回来以后再做打算!”
“真的是迎春的玉牌吗?”孟少卿紧紧的攥着手,“连翘之前一直在她的身边,为什么什么都没有看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