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,所以,被判了秋后问斩,郝丞相也受到牵连,官降三品,罚俸三年!”
“就这样?”成春挑眉,满脸的不服,“他们害得徽州百姓那么苦,就只是这样?”
“这不过就是陛下的一步棋罢了!”孟凌静淡淡的开口,“天下百姓,在皇权之下,就都只是一颗棋子罢了,徽州,是陛下用来清除朝中异己的第一步棋!”
成春只觉得脊背发寒,她想起那些因为灾害,而死去的百姓,想起那个乖巧的孩子,那条发带,那口巨大的铁锅,那些血淋淋的记忆,竟然只是皇权的第一步棋!
“害怕?”孟凌静看着成春发白的脸,微微挑眉,轻声问道。
成春没吭声,只是紧紧地握着杯子。
“如果现在就觉得害怕,就不要跟我走了,在军队里,我们就是皇权手下的刀,到时候,你只会看到更让你害怕的东西!”孟凌静说着,然后看向不远处,“看,要行刑了!”
成春收了收心,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刑场。
执法官看了看天,然后将手里的牌子丢了出去,高声喊道:“时辰已到,行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