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为难的笑了笑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倒也没什么,不过刚才苏大人说的那个事情,若是那人上了状纸,那会怎么样?”
“那人是直接去的京城告状的,那个案子肯定会被翻出来,杀人夺财,自然是要偿命的!”苏叙白说着,还叹了一口气,“据说,那也已经不是那个高官第一次这么做了,他为了给自己一个清廉的名声,手下的房产地契,都是在妻妾身上的,来路都是不明的,一旦东窗事发,顶罪的都是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子!”
芍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她站在那里,看着面前的苏叙白,许久以后才说道:“大人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?”
“自然是京城里头传出来的,我们这样的人家,时常回去看看一些准备售卖的别院,这种有的没的消息,听到的很多!”苏叙白说完就转身进了屋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成春看着芍药半晌,然后说道:“芍药姐姐,你还好吗?”
芍药笑了笑,只是那笑比苦还要难看,她抬头看向成春:“既然苏大人回来,我就不留了,我先回去,晚点我再来”